我正踌躇间,有个工作人员过来,带我去了另一个农家院,让我在这里休息,等明天他们会安排车子送我回家。
行吧,既来之则安之。我给家里打了电话,也就留在这儿了。
接下来的时间,一直到晚上,我都没见到曹庶。就连陈总和王木鱼也没影了。估计他们几个另找地方去休闲了。
我一个人晚上来到施工地点,颇有些惊讶,这些工人的建造速度是真快,不过短短一个下午,就在曹庶白天比划的位置,已经挖出了一条深深的沟渠。
还有一车的硫磺粉停在旁边,准备往里浇灌。
硫磺这东西,属于危险物,现场不能见明火,而且据说这东西还有粉尘入肺的危险,旁边全都拉上了警戒线,我也就没再看,溜溜达达回去。
农家院很舒服,如今夏天终于熬过去,酷暑不在,晚上是阵阵凉风,吹得非常舒服。
我沾枕头就着,一觉到天亮。
正迷迷糊糊的时候,就听到外面炸了锅一样,很多人在喊着什么。
我从梦中惊醒,打开窗户看出去。
我们这个院子还住着一些工作人员,他们披着衣服,趿拉着鞋就往外面跑,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我心头隐隐有一些感觉,呆坐了片刻,回过神来,赶紧下地,简单洗了把脸,穿好衣服跟出去。
跟着大部队东绕西绕,来到了祠堂旧址,刚到跟前就惊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