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总拉着曹庶上了头一辆的黑奥迪，我和王木鱼坐在第二辆车上。
车子开了出去，一路沉闷。王木鱼是个大胖子，上车一颠就困，没多时睡着了，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噜声。
给我烦的不行。
开出半个多小时后，他醒了，揉着眼问我：“你姓马？”
“嗯。”
王木鱼道：“马兄弟是鬼门九科的哪一门？”
我道：“我哪一门都不是，就是个平头百姓。”
“哦。”王木鱼揉揉太阳穴：“你和曹哥是怎么回事？亲戚关系？你是他的外甥？”
我摇摇头：“我们俩什么关系都没有，今天是头一次见。”
王木鱼似笑非笑：“曹哥挺看重你的，告诉你，曹哥可是个奇人，占卜能力极强，几乎没有失过手。你可以找他看看你的前途。”
“嗨，闷头过日子吧，想那么多没用。”我说。
王木鱼闷哼一声：“曹哥这么看重你，想必小马兄弟也有过人之处。”
“我就是个普通村民，”我说道：“大禾是我朋友，我从外地回来买了些茶叶，送给她的时候，正好曹大哥在……”
我正絮絮叨叨说着，王木鱼打了个哈欠，开始刷手机的短视频。
我就没话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