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状态和缓了一些,整个人缩在地上,脸色煞白,胸口剧烈起伏,喃喃地说:“我日他先人的,遭老罪了,折磨死我了。”
“麻杆,这次没有你的前世出现。”我说。
麻杆虚弱地看了我一眼,用手指着我:“你小子怎么特别失望呢,我日……”
我愣了愣,随即狂喜:“你的手!”
麻杆也怔住了,把两只手抬起来,呼吸都局促了,他往后退了一些,看着自己的手,再看看石笋。
“我的手下来了。我的手下来了!哈哈哈。”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紧紧抓住我:“老马,我终于不用活遭罪了。”
我嘬着牙花子:“你先别高兴。”
“怎么?”
“这说明你只有两世。”我说:“是不是你的前世都用光了,所以石笋才放过你?”
麻杆愣了愣,随即一摆手:“你管它呢,前世跟我有个屁关系,管它有几世呢。我前世就是当狗当猫,跟我没个鸟关系。”
“不对,”我摇摇头:“没有前世,哪来的你……”
我正想和他讲讲道理,突然看到了一样东西,后面的话就没说出来。
麻杆见我不说话,眼睛直勾勾看着石笋,便也看了过去。
“老马……”他看着石笋,喉头咯咯作响。
我对他说,“你也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