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疑惑地问,怎么找。
“反正现在它也没什么用了,莫不如冲我们来试试。”麻杆说着,把玻璃瓶拿过来,突然用力拔掉上面的塞子。
然后探出两个手指进去,极艰难把蜡烛拽出来。
他把瓶子扔在一边,我赶紧去捡,拿起来的时候,就看到麻杆把自己的手指放在火苗上。
“你……”
还没等我说完,麻杆看我:“老马,不热,一点都不热。”他看着火苗,瞳孔里映射幽绿色的火光。
我忽然汗毛就竖起来,不寒而栗,有一种不祥之兆,“麻杆,你把蜡烛给我。”
麻杆抬起头看我,“你知道怎么用它吗?”
他说这句话时候的神态,有点不像他了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不安的感觉如潮水一般涌来,坏了,是黄九婴?
麻杆收回目光,盯着蜡烛:“我知道怎么用它。”
我喉头动了动:“黄,黄九婴?”
麻杆愣了愣,再看向我:“你疯了,什么黄九婴,我是史文强。”
他不再搭理我,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,在蜡烛的火苗底端一蹭,火苗子竟然从蜡烛上取了下来,在他的指尖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