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他的话和木牌里的女人说了,女人道:“有什么解释不通的,这里所有的常三娘都是她的前世。”
我“啊”的一声。
这个说法简直有点小颠覆,我一时失神,看着洞窟里满坑满谷的常三娘。
“怎么了?又想到什么了?”麻杆急着问。
我苦笑一下,把木牌放在手心:“你还记得我和孔桂芳说过,这个木牌里是崔桂花的魂魄分身。刚才我问她这里是怎么回事,她告诉我这里是业力净化之地。”
麻杆眨眨眼没说话。
我又道:“她说,这里出现的所有常三娘,其实都是常三娘的前世。”
“啊!”麻杆叫了一声,也被这个答案震住了。
他用手电扫了扫,看着这么多常三娘,点点头:“还真能说的通。唉,不对!”
麻杆突然说不对。
我的脑子已经不动了,被这些观念连续冲击,完全找不到逻辑在哪。他说不对,便问了一声,怎么不对。
麻杆道:“这里的bug太多了。随便说几条,常三娘的前世就一定是女人吗?你看看这洞里,全部都是女人。”
我点点头,确实是这样的。
麻杆又道:“更深入一点说,谁能确定常三娘的前世就一定是人?动物,甚至是厉鬼,乃至外星人,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