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给村里人证明,我并不是个白吃饱。
“麻烦村长转告孔姐,我们答应进山了。”我说:“具体准备什么,听从她的安排。”
“好嘞。”村长大喜,招呼我们继续吃饭。
晚上醉醺醺的,我揣着银行卡唱着歌摇摇晃晃往后院走,麻杆也多了,由陈媛架着。
他打了个嗝过来:“老马,进山我也得去,这钱也有我一份。”
“去你大爷的。”我作势踢他一脚:“进山是为了给你治病,你还要钱。这笔钱其实应该你出,是村里人替你出了,你他娘的还好意思分钱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见钱不要命。”麻杆醉醺醺地说。
我感叹一声:“我也该挣点钱了,这么大人了,吃家里喝家里,脸上不好看。”
刚说完这话,突然就想起二丫姐了。有了这笔钱,回去之后就叫她去打胎,算算时间还不长,胎儿没有拖大,对身体的伤害降到最低。
还得给爷爷奶奶买东西,营养品就不说了,老两口都爱吸口烟,这个毛病抽了一辈子戒不了,那就不戒了,可以买点好烟。
我正摸着下巴盘算着,突然轰隆隆一阵巨响,麻杆正摇摇晃晃的,这么一震差点没摔个狗啃屎。
他紧紧搂住陈媛,大惊: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
我们仨从后院出来,就看到很多人都醒了,包括村里人和游客,全部都跑到外面,大家一起抬头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