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一看,原来是麻杆。
麻杆缓缓从我的怀里站起,一只手抓住我的手,然后慢慢用力,我把手放下,惊愕地看着他。
旱烟老头过来就要打,麻杆凭空一招,老头手里的铜烟杆“嗖”的一声落在他的手里。
屋里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,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老头瞬间脸色就变白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空空的手里。
麻杆背凭空端起手,烟杆就在手心里快速自转,呜呜作响,越转越快。
这时这些人才明白怎么回事,都看傻了。
麻杆转过身看着抓住我们的几个村民,轻喝了一声:“还不跪下。”
那根烟杆陡然飞出去,空中连续撞击那些村民的膝盖,啪啪发出脆响,这些人禁不住疼,全都膝盖一软,单膝跪在地上。
此般手段像是变魔术一样,屋里所有人都站起来。只有孔桂芳一人,还在慢条斯理卷着纸烟。
大舅喊道:“史文强你想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铜烟杆飞出来,直刺大舅的咽喉。我在旁边喊道:“不可!”
有个女孩突然一声尖叫,正是陈媛。
麻杆眼睛眯缝起来,轻轻用手一招,烟杆就在大舅的喉头前,差一厘米就戳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