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麻杆衣服撩起来,上面的血咒已经模糊到看不清了。
这时候我才想起孔姐是盲人,看不见。孔姐侧着头:“什么事?”
我把麻杆和血咒的关系简单说了一遍,说此咒就是封印他体内黄九婴的,现在出汗模糊了,必须把补齐。
麻杆听得害怕:“黄九婴又回来了?”
“你不知道?”我歪着眼看他。
“不知道啊,都断片了。我一睁眼就看到这位大姐用脚踩着我。”
说着,指了指前胸那个大脚印子。
孔桂芳道:“黄九婴极为狡诈,他的阳神已经缩回去了,现在就算弄,也是弄这个小伙子,够不到黄九婴一分毫毛。”
她叹口气,抬头面向天空,“天意啊。回去吧,去我那。”
转过身,拄着木棍,一步步下山。她弓着背,真的像是一个老妪。麻杆看了看我,还是一脸懵逼,怎么也想不到黄九婴出来了。
他正要说什么,我一拍脑袋:“不好,箱子!那啥,你先去,我去捡箱子。”
麻杆嘴里发苦,脸上都是怂相,不敢自己一个人去。我推了他一把,然后转身进山,按照回忆,一路找回去。
天气闷热,日头高悬,怎么都找不到那箱子。我的心就往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