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桂芳微微一怔,“你到底是谁?怎么知道收魂一门的老祖?”
这次改麻杆笑了:“成鬼子是我的三徒弟,是我在山中捡来的孩子,当时身边有妖狐保护。他从小就有阴阳眼,他在垂髫之年,便展现出了连我都惊讶的阴阳夺魂之术。这么多年,我能顺利一代代置换炉鼎,也幸他打下的底子。”
孔桂芳抬起头,失盲的眼神飘向我,喝问:“他是谁?”
我深吸口气,“此人名叫黄九婴,目前夺舍了我的朋友,现在他就在我朋友的身体里。”
“黄九婴……黄九婴……”孔桂芳脸色骤变:“鬼门九科的祖师爷,黄师?”
麻杆背着手,站在那玉树临风,轻轻笑了笑:“几百年了,还有人记得贫道,实属荣幸。”
他口吻温和:“我知道你叫孔桂芳。桂芳,我知道你现在面临一个很大的困境,没什么关系,说给我听。这个世界上,还没有我解决不了的问题。呵呵,这么说有点大,只要是修行问题,我会帮你解决。贫道毕竟痴长你们几百岁,所见所闻,已见怪不怪。”
孔桂芳舔舔嘴唇,喉咙动了动,似被说动。
我大惊:“孔姐,你千万别听这个妖道的蛊惑。他如果成了气候,我们都没好!”
麻杆笑了:“孔桂芳,你是老江湖,孰是孰非心里能衡量清楚。你眼下就有最棘手的问题,一个人解决不了,已然大祸临头!你遇见我,乃是仙缘,也是命不该死,有我帮你,一定会度过眼下的难关。”
“你自己都自身难保,还要帮我?”孔桂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