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是藤条编的,一时看不出哪是箱盖哪是箱底,似乎四面一体。麻杆抠呲半天,也没找到打开的方法,一边骂着,一边开始用刀割着藤条。
我看了一会儿,这藤条似乎是浸过油的,又韧又哏,就他那小破刀,割一年也不带割断的。
这里阳光暴晒,身上的汗就跟不要钱似的,哗哗往下流,地上很快积了一小滩。
我口渴难耐,恨不得喝光一桶矿泉水。
“麻杆,别弄了,回去再说吧。”
麻杆就跟水洗的一样,全身都是汗,整个人就像水里捞出来。
他点点头,我们慢慢从山坡后摸出来,刚出来,就看到有三条汉子站在山坡下面,每个人手里都提着铁锨,正四下乱找。其中有一个头上有简单的包扎,裹着绷带,气势汹汹,恨不得吃活人。
我马上“卧槽”了一声,拉着麻杆趴下。这帮人怎么来的这么快?他奶奶的。
我们这边一动,那边竟然听见了,三条大汉同时抬头,喝了一声:“在那!抓着了!”
我和麻杆吓得屁滚尿流,顺着山坡疯了一样往下跑。
一时激起一阵乱石,尘沙飞起,等跑到山坡下面,我的鞋都破了,大脚趾都捅出来了。
回头去看,那三个汉子已经追下来,离着不到十米,为首的就是头上受伤的那小子,呲牙咧嘴,两个眼珠子都是深红色的:“我日你们祖宗的,你们今天就死在这儿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