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杆皱眉:“这次过来不管干什么,都不能破山里的规矩,这是我的原则!”
我目瞪口呆看着他,嘿,这小子属他妈的什么玩意儿,竟然翻脸无情。我真的怒火上到了顶梁门,正要说什么,麻杆把酒倒在桌上,然后用手指蘸着白酒,写了两个字。
“你狗屁原则!”我骂了一声,低头去看那两个字。
写的是,“有人”。
我一惊,马上意识到他在提醒我,这个屋子的外面有人在偷听,听我们的对话。
麻杆用手把酒擦没,然后大声道:“老马,十里不同俗,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。咱们要尊重当地的文化和风土人情。”
我眼珠一转,勃然大怒:“那我们大老远干嘛来的?你遵守吧,我还要找人。”
“行。”麻杆冲我点点头,然后大声说:“那我们就别住一起,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我作势就要掀桌子,麻杆死死压住,低声说:“戏过了啊。”
我们两个吵了一架,他一掀帘子出去了。我本来也想走,可肚子实在太饿,一桌子好菜不吃浪费了。
我一个人在屋里,这顿狂造,风卷残云,吃了个饱。
吃完了抹抹嘴,站起身正要出去,帘子一撩,大舅走了进来。我神色一凛,看着他。
大舅面色不善,看着桌上的饭菜,说道:“吃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