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杆把右手举到耳边,然后伸出三根手指,做发誓状:“今天晚上九点前,必须回到酒店,否则就让黄九婴上我的身。”
我无语了,“这不是废话吗?行吧,时间应该够,还有啊,不是九点,是晚上八点半。我画符还得一段时间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麻杆过来搂我脖:“看你严肃的这个样子,走,喝果汁去。”
我们两人出了酒店,对面就有冷饮铺子,买了两大杯西瓜汁,别说,是他娘的好喝。
大夏天的,喝上这么一杯真是顶级享受。
喝完了就快六点,他开车拉着我,去了一个叫红梅小区的地方。西港市区其实不大,以市中心辐射,半个小时左右什么地方都能开到。
红梅是个开放小区,我们到了一处高楼下面,他在打电话。我蹲在一边抽烟。
我紧紧盯着他,总感觉这小子不对劲。
他会不会是真的在拖时间?压根就没有这么个同学?细想想又没道理,血咒并没有失效,黄九婴也没有苏醒。作为麻秆,他没必要撒谎。
我看看表,已经六点四十了。
就在左右焦虑的时候,楼洞里突然走出一个女孩子,一身白色连衣裙,扎着单马尾,长得还挺漂亮。
麻杆过去喊:“陈媛。”
女孩看到了他,笑嘻嘻地打招呼。
我蹲在不远处抽烟,有点诧异,真有这么个人啊?我没有过去打招呼,别当那电灯泡了。
两人聊起来,麻杆突然喊我的名字,我无奈只好掐灭了烟头,走过去。
这个叫陈媛的女孩,淡淡点点头,对我说,“你好。”
能看出来,陈媛和麻杆的关系也就是一般,麻杆绞尽脑汁想着话题,就在那尬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