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两人往外走。
麻杆低声道:“看看去吧。不管怎么样,弄个明白。”
“恶心,太恶心了。”我用手抚着胸口。
我们几个人从老满家出来,大禾锁上院门,一行来到二丫姐家。
撩帘子进去,正堂有些黑,二丫领着进了里屋。
屋里的炕上躺着一人,骨瘦如柴,面黄肌瘦,正是陈京华。
这小子早些时候刚进村的时候,虽说不是虎背熊腰吧,也是个中年壮汉,短短这么几天的工夫,现在好似一个烟鬼。
我暗骂一声活该。
“京华。”二丫姐叫着他的名字。
陈京华闭着眼睛,眼皮下动了动,然后虚弱地睁开眼,勉强看了一下我们,迅速又闭上。
“让,大禾,来就好。”陈京华喉头动了动,断断续续说:“不要,这么多人。“
二丫姐看我和麻杆。我挺起胸脯,今天就是说下大天,我也不出去,我就是要看着这个奸人死。
“他。”陈京华闭着眼,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我们,“必须出去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手指走,锁定在麻杆身上。
“我出去?”麻杆说。
陈京华虚弱地点点头,“他必须,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