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禾抬起头,已泪眼婆娑。
大禾道:“人家下个饵料而已,你就上钩。”
“不是,不是的。”小禾哇哇大哭。
“你放屁,黄师不会死的,黄师是最厉害的。”村长老婆大声喊。
李小池浑身发抖:“如果黄师死了,我就白割了。我怎么办啊?”
村长和村长老婆大叫:“黄师不会死的!”冲过去打李小池,三人从沙发打到地上,在乱滚。
大禾面色阴沉,看着这三个人丑态百出。我在旁边,忽然计上心头,提起一大桶的井水,照着他们,劈头盖脸全都浇过去。
井水跟冰镇的一样,把他们三人浇了个透心凉,从上到下全湿了,也不打了,哆哆嗦嗦蜷缩在一起。
大禾看着我,目光中颇有欣赏之色,她对门口的村民说,“麻烦哪个乡亲去仓库看看有没有锤子?多拿几个。”
这帮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,全都跑到村长家的仓房去了,时间不长,翻出三四个大锤子,有的还把镐头带来了。
大禾从这些人手里接过一个锤子,然后指着客厅中央的那个泥塑道士,喝了一声:“砸!”
几个村民“嗷”一嗓子冲过去,抡起大锤和镐头,对着这个道士一顿乱砸,时间不长,烟尘四起,砸成了一堆土坷垃。
大禾一把揪起小禾,另一手拽住麻杆,然后把麻杆推给我。
“先给他穿衣服,然后带他去我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