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血更别提了。”大禾道:“是所有血中的上品。”
“但是我也只是学了个皮毛……”还没等她说完,麻杆突然抱着肚子倒在沙发上,脸上极为痛苦。
与此同时,那几个沙发下打坐的人,缓缓睁开眼,从定境中出来了。
这时麻杆撅起屁股,长长放了一个屁,那叫个响,叫个臭,整个房间顿时充满了烂鸡蛋的味道。
“我曹。”我赶紧跑开。
这时候所有人似乎都被这股味熏醒,他们睁开眼,四下看看。
村长捂着眼,“啊,阳光,快,快,把窗户都关上。”
他跌跌撞撞站起来,我过去一脚把他蹬翻,“妈的,还以为你黄师在呢。老老实实蹲那!”
这时小禾醒了过来,指着我们:“你们把黄师怎么了?把黄师怎么了?”冲过来就打我们。
大禾一把抓住她的手,狠狠往椅子上一推:“一会儿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“啊!”突然有人尖叫着冲过来,我和大禾都吓了一跳。
原来是李小池。
这小子不知从哪摸出一把菜刀,五官狰狞扭曲,奔着我们就过来了。
看他那样,真像是奔着玩命来的。我后脖子窜凉风,后退一步。
李小池一边跑一边喊:“伤黄师,我也不活了,我也不活啦!”
转眼到了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