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焦急地喊:“他受了重伤,不能让他跑。”
我退了一半,犹豫一下,没有继续往后退,而是用伤手朝着怪声的方向使劲一甩。
黑暗里,女人惊叫:“哎呀,你往哪泼,你不知道自己的血要命吗?”
我愣了愣,就在这慌乱之际,明显感觉到那东西不见了,一路怪响,黑暗中顺着楼梯下去。
“快!追过去!”女人急着说:“如果让他跑了,后患无穷!”
我从地上爬起来,就感觉全身都黏黏糊糊的,用手抹了一把,手上也是黏液,这个恶心劲儿就甭提了。
我摸着黑往下跑,一边说:“前辈,你别跟丢了。”
“放屁吧你。”女人骂道:“黑暗里你就是个瞎子,而我是明眼人。别废话,赶紧追!”
我不敢下的太快,到了楼下,毕竟不光只有黄九婴,还有他门下的那些烂人。
真要是藏在黑暗的楼梯口,打个闷棍什么的,我根本就挡不住。
我正慢条斯理下着,女人不耐烦:“你快点!”
我把理由说出来,女人道:“没人打你闷棍,信我的,赶紧下楼梯!”
我咬了咬牙,信者不疑,疑者不信。选择相信她,就豁出去了。
顺着楼梯下来,果然没有埋伏的,正要侧耳听。
女人道:“在西方向,快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