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快步走过去,把麻杆搀扶起来。
他迷迷糊糊已经醒了,难受的呻吟。我抱着他来到阳光下,阳光照在他的身上,全身都在冒白烟。
他开始发出叫声,“啊~~啊~~~”,也不知是惨叫还是舒服的,身在不停地颤动。
他的身体完全沐浴在太阳中,暴晒于阳光下。
我觉得有门,就把他顶在窗户这里,接受阳光的烤晒。
就在这时,“咚”一声巨响,门从外面踹开。
村长老婆闯进来:“好哇,你果然在这儿!放开母体!”
“什么母体?”我懵了:“那是你儿子。麻杆!”
“放屁!那是黄师的母体。赶紧放开他。”
村长老婆从道袍的腰间,竟然拽下一把长刀来了,窜进房子,照着我就奔过来。
没办法,我只能把麻杆放在地上,然后掉头就跑。
村长老婆奔过来,并没有追着我跑,而是第一时间拉黑布,把阳光挡在这个屋外。
麻杆长舒一口气,重重摔在地上,不住地喘息。
虽说拉上了,可黑布巨大的缝隙还在,有光线透缝而进,屋里不像刚才那样伸手不见五指。
村长老婆抱起麻杆,也不搭理我,急着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