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上渗出了冷汗，等了好一会儿，四周死寂，声音全无，眼前又目不视物。
我猫着腰正要从障碍物后面爬出来，忽然黑暗中一只手突然抓住我的手，我汗毛都竖起来了，回头就要一脚。
黑暗里有人悄悄地说：“是我！”
声音是大禾，我这个心才放下，胸口还是激烈起伏。
大禾道：“我醒了，刚才真是危险。”
我拉着她，转到障碍物后面，低声说：“刚才真是危险，你的魂儿已经出来了，又让小禾送回来了。”
大禾吸了口气：“算这妮有点良心，要不然我现在就是空壳。”
“蛇君老仙儿呢？”我问。
“蛇君去找黄九婴了。应该在二楼……”
她刚说到这里，忽然停下话头，不再说话。
我紧张起来，用手碰碰她：“大禾姐，咋了？”
能听到她的喉头在快速动着，发出咕嘟咕嘟的怪声，牙齿还在打架，然后轻声说：“老仙儿回来了。”
“啊？”我惊疑：“在你身上？”
“嗯。老仙儿说……”大禾顿了顿：“黄九婴醒了。”
我全身发麻：“醒了？出关了？他在二楼？”
大禾好几秒钟都保持沉默，没有说话，然后道：“老仙儿说，黄九婴，他下来了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