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有亲戚或是其他关系的村民,开始陆陆续续离开村子,到外面去住了。
村里渐渐变得萧条。
大夏天,以前午后很多人都在大槐树下乘凉扯老婆舌。这几天那里已经空了,再无人过去。
大白天的,能看到树下聚着数只深黑色的乌鸦,嘎嘎嘎叫着,谁来了都死盯着。
谁还敢去。
这些天,我待的这个压抑,干瞪眼没招,别说背刺黄九婴,现在连他的面都见不着。
“臭小子,你二丫姐怎么好几天也没露面了,”奶奶盘腿坐在炕上说:“这几天,让这些老鸹叫的,我这个眼皮子猛跳。”
她搓出一根纸烟:“你现在去二丫那里看看,把她叫来,总不露面忙活什么呢。”
我的心情也不好,沉甸甸的像是胸口堵着什么东西,答应了一声,去找二丫姐。
很快到了二丫姐家,隔着老远,就看到数只乌鸦落在屋檐上。
我这个心,一下就提起来了。心脏噔噔跳,难道黄九婴已经开始侵犯我的家人了?这些乌鸦是怎么回事?
我赶紧来到院门前,咣咣敲门,现在是大白天,屋里自然没有点灯,所以不知道二丫姐在不在。
敲了一会儿,没人开门,我真是有点焦躁了,来到墙边,就要翻身上墙。
这时,门开了,二丫姐披着一件外套出来,头发乱乱的,“喂喂喂,干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