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揉揉眼,就看到门里走出一个道姑。
我以为自己看错了,又揉了揉眼,仔细去看,确实是道姑,双腿绑腿儿,穿着灰不溜秋的道衣,头上扎着发髻。
一步步走出来。
我看了看那些村民,所有人都张着大嘴,一时间竟然统一噤声,连个说话的都没有。
那道姑走到一半的时候,我才认出来,我靠,这不是村长老婆吗?也就是麻杆他妈。
她年龄也不小了,奔六十去的人,乡下老娘们老的快,满脸褶子,脸膛微红。穿着这么一套衣服,看上去就跟聊斋鬼片似的。
她来到门口,黄杠还有众多村民竟然吓得,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嫂子?”黄杠惊疑地问。
“大,大妹子?”看门大爷也说。
村长老婆来到门口,有气无力地说:“你们别敲门了,我们都在家,不出门。”
黄杠回过神来,啼笑皆非:“嫂子,你,你出家啦?”
“嗯。”
村长老婆粗粗糙糙地伸出单掌,作了个揖:“贫道法号雪梅。”
所有的村民都面面相觑,一个个大嘴张着,扔进个驴粪蛋都碰不到牙。
全都惊住了。
好半天,村委会看门大爷说:“上面打电话了,通知各村的村长开会,我们找不到村长,就过来了。村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