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禾道:“我不知道咱们要找什么,但是这间屋子阴气如此之重,必有缘由。先找到那阴气的来源。”
“对,对,先找这个。”村长说。
我和麻杆在后面目不转睛看着,大禾蹲在地上,把烟头冲上,烟屁股挨在地板上,然后嘴里念念有词。
慢慢把手放开,这根烟竟然固定在地板上,没有倒。此时此刻,现场一个说话的都没有,静的出奇,我们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盯着烟头的烟。
大禾盘膝坐在这根烟的后面,两只手形成剑指,盖在双眼上,嘴里快速念咒。
我们听来,就听到“尼玛尼玛”的乱语,具体是什么,完全听不清。
麻杆和村长不约而同喉头动了动,两人都非常紧张,气都不敢大喘。
等了能有半分钟,我们都有点等不住了,村长揉着前心,像是喘不上气一样。
就在这时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在屋里没有任何风吹的情况下,烟头散发出来的烟,并没有上升,而是歪歪的朝着西面墙角飘过去。
这股烟是凝聚的,而非消散,拉扯的极长。
“爹,你看!”麻杆惊叫。
他一嗓子出来,正在作法大禾眉头就动了动,有些愠怒。
村长一巴掌打在麻杆身上:“咋咋呼呼的,叫什么呢。”
麻杆“哎呦”一声:“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
这时大禾睁开眼,叹口气:“行了,别打了,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