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禾看着他,叹口气:“张大夫,你如果说,你给何柳或是老陈家看过病,手套落在那,也算能解释的通。但你偏偏说,自己不知道,这漏洞就太大了。”
张大夫看着她,一字一顿反问:“你是说,我是杀人凶手?”
“要不然一些事情很难解释。”
张大夫冷笑,晃了晃电话:“现在呢,我就打电话叫救护车,带二丫去医院。你们听好了,如果怀疑我,那就马上报警,顺便让警察来。大禾,你在这儿摆弄这么个破手套,就要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,对不起,我不认。咱们经官,好吗,该是谁的责任谁来负!”
张大夫看着我:“马玄,我知道你没考上大学,但毕竟也是中专生,也算受过高等教育。你是和我一起,叫车把你姐姐送医院,还是听这个神婆的,把脏水泼我身上。”
我看看他,又看看大禾,脑海里天人交战。
人家张大夫说得也没错,别怀疑这怀疑那了,直接把警察叫来,不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我说道:“前辈,我姐姐这样,你有没有办法?”
大禾愣了一下,没想到我能这么问,她摇了摇头,“目前是没办法了,只能等我师兄到了,让他想想办法。”
“你说的师兄,就是那个一直说要来咱们村的高人吧?”我说。
大禾点点头:“我们同属鬼门九科里的降神童子。说来惭愧,我只是一阶初通,而我的师兄是二阶香使。比我高一个档次,能力非常出众,他只要到了村子,不管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是对手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死死盯着张大夫,仿佛就是说给他听的。
张大夫冷笑,拿着手机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