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说完,二丫姐突步过来,照着我的脑袋又是一刀。
我举着电磁炉硬接,咔嚓一下,电磁炉又被劈掉小半拉。
二丫姐拿着锋利的菜刀挥舞,我看了是真害怕,有几个人遇到这种不胆寒的?
奶奶让我不要添乱,不要多事,我都快苦笑了。现在不是我要惹事,而是事情找我。
找我也就罢了,现在一步步侵袭,已经找我的家人,我的亲人了。这能忍吗?
我本来有些害怕,想到此处,心头一热,怒火上头。
这个什么狗屁恶魔,你有本事就冲我来,折腾我家人,折腾村里人,你算个什么东西。
想到这儿,我大吼了一声:“二丫姐!是我!你疯了吗?”
二丫姐紧紧握着菜刀,歪着头看我,嘴咧开很大,几乎到了耳朵,“我杀的就是你。”
一个突步到了近前,举刀就剁。
我也有点发狠,面对菜刀,刚才的胆怯在激怒之下,有些觉察不到了。
我这人就是这样,在高压之下,就能迸发出一些自己都看不懂的能量。
我一手一个是电磁锅残片,抡起来,抵挡二丫姐的菜刀。
二丫姐迷失了心智,其他什么都不会,就是大刀片子抡起来剁。我们两个手里的武器连续碰撞,“啪啪”作响。
这个过程可能也就几秒钟,但在我的感官里,像是过了半个小时。
我被她逼着,一直退到了墙根,再看手里的电磁锅,除了一只手握着一个把手,主体部分已经全部掉落,摔的满地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