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杆道:“这是佛门的万字符,是吧?”
智明点点头:“这位施主是懂的。”
麻杆顿时洋洋得意起来,脸上的笑意挂不住。
智明看着我:“能否借施主右手一用?”
我狐疑了一下,还是把手递给他,智明老和尚握着我的手,放在自己的手心里。
他的手几乎没有茧子,温厚至极,抓住我的手,就觉得暖暖哄哄的,有很强的安全感。
正纳闷呢,突然中指的指尖一疼,我“哎呦”一声,那里竟然洇出深红色的一滴血。
智明捏住我的指尖,猛地把血挤出来,并不用自己的手接触,而是用极快的速度翻转我的手,让血落在黑罐子上。
我们不明所以,都在看着,麻杆和村长更是大眼瞪小眼。
罐子放在那里,看不出有什么异常,我手指尖的血顺着表面坑坑洼洼的地方在流淌。
智明递给我一张餐巾纸,我捂着指尖的伤口,疼的都出汗了,心想,这老和尚莫不是个变态?
就在这时,突然罐子开始摇晃,先是轻微的,然后开始剧摇,哗啦哗啦作响,里面好像什么东西,要挣扎着出来。
罐子一开始摆在桌中,晃着晃着,居然到了边缘,眼瞅着就要摔下去。
智明伸手按住罐子,快速用餐巾纸擦拭上面的血迹,那罐子这才慢慢停止了跳动。
村长和麻杆都看傻了,这才回过神来,看看罐子,又看看我。
“是我的血?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