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简单描述了一下当时的场景,炕上是两个死者,还没起床呢,身上盖着被。何柳坐在地上,面白如纸,不停地大喘气。
村长当时看了一眼,就出去了,差点没吐了。后来警察就来了,该收拾现场收拾现场,该带走嫌疑人带走嫌疑人。
“你没和那个叫何柳的交流一下?”麻杆问。
村长苦笑:“当时看到何柳还活着,我第一感觉就是她杀的丈夫和孩子!瞅着这样的人,我都眼晕,她如果急眼了再给我一刀呢?”
我们又问了村长一些问题,他知道的也就这些了,再问也问不出来。
本来还能多聊一会儿,但我总感觉他们家哪里不对劲,总觉得有人在窥视这个房间。实在是让人不舒服。
我待不下去了,告辞离开,麻杆追出来,跟我说,今天晚上他去凶案现场看看。
我愣住了,“你小子不是一贯胆小如鼠吗?怎么又冒出这么个想法?”
麻杆脸一下就红了:“马玄,不带这么糟践人的。我,我承认,有些事我不敢出头,但是只要我感兴趣的,就想探索一下。”
我笑了笑:“你自己探索吧,我对于这桩凶杀案没有那么大的兴趣。你也知道,我现在是一屁股的粑粑,还是先把自己擦干净再说吧。”
麻杆急了:“别啊,没有你在,我不敢……”
我笑了,他终于承认自己胆小了,我正要说什么,忽然就感觉不对劲儿,有一束目光从他们家的别墅二楼投射下来。
我其实有了判断,一直窥视我的,会不会就是我村长老婆。那次事之后,她好像……对我有点意思了,她不会是爱上我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