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严肃地说:“第二条最关键,你要把持住自己,只要一放松,命就没了。听到没有?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我不想和自家女性长辈讨论这个话题,怪怪的。
二丫姐把炕上的钱分成三摞:“钱就这么分配了。”
划给我的三千,我没要。只留了一千,剩下两千给了二丫姐:“我现在住在奶奶家,吃喝拉撒都不花钱,要这么多没用。你好好把鱼塘打理了,听说鱼苗什么的都要上来了。”
二丫姐想了想,也不客气,把两千拿过来:“等过几天的,东西上来了,小玄子你得过去帮忙。”
奶奶点点头:“大小伙子一把子力气,该用就用。今晚有钱了,我请全家人吃大餐。”
我和二丫姐大笑,问她,请吃啥。
奶奶正要说什么,就听院里传来爷爷的声音:“屋里的,村长来了。”
外面传来村长大嗓门:“怎么个意思,大白天的拉窗帘,老东西,你还通风报信上了。里面干嘛呢?”
说着话,脚步声渐近。
奶奶大惊:“快收拾,老史头来了。”
老史头就是村长。村长在奶奶的眼里,就是个屁,从来没喊过官职,全叫老史头。
二丫姐赶紧把这些钱藏在床头的被子下面。
刚藏好,那边门一推,村长背着手蹒跚进来了。
我们几个一起对他呲牙笑,村长左右看看,狐疑地说:“你们干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