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嘈杂声瞬间被隔离在外面。
屋里是极度的安静。
我好紧张,就看到小红布鞋站在门口,也不过来,顺着布鞋看上去,是红彤彤的裙子,似乎这人的身材很好。
我心说,傻子,在那站着干嘛,过来啊。
等了一会儿,那女人就是不动,我紧张到不行,心想我来吧。正要掀盖头,就看到她动了。
踩着小碎步来到近前,然后坐在我的旁边。
我实在等不住了,心里瞎琢磨,好家伙的,安南媳妇,那是什么样?和我们村女人有啥区别呢?
我没等她掀盖头,索性自己掀了。
盖头拿掉,就看到对面坐着一个女人,和我离得极近,一身的大红衣。让人鼻子气歪的是,她竟然也盖着一个盖头。
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头微微侧着,似乎在等我掀盖头。
我搓搓手,还真是紧张,慢慢探手过去,碰到她的盖头。
女人非常乖巧,双手合在一起放在膝头,任由我来掀。
刚掀开一半,忽然窗户那里“砰砰”作响。
我一惊,谁啊?侧头去看,窗外站着一个披着大黄皮衣的老娘们,五十多岁,浓妆艳抹的,那个狗币劲儿就甭提了。
我吓了一大跳,哪来的这么个玩意儿,真是膈应人。
我转过头,正要掀开盖头,那老娘们在窗外吼了一声:“别掀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