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见陛下,摘去面具,是基本的礼仪,林洛戴着面具,确实是大不敬之举。
可他们也清楚,林洛之所以戴着面具,或许是有自己的原因,若是强行让他摘去面具,恐怕会引发更大的麻烦。
天玄帝的脸色,再次变得阴沉起来。
他心中暗暗叫苦,李坤等人,无疑是戳中了他的软肋。
他最担心的,就是林洛摘去面具,被百官认出样貌,引发一场狂风暴雨。
可李坤等人,以礼制为由,逼迫林洛摘去面具。
他若是不答应,便是徇私枉法,便是无视礼制。
若是答应,又会暴露林洛的身世,陷入两难的境地。
他的目光,缓缓落在林洛身上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试探,语气平淡:“林洛,面见朕,需摘去面具,以示恭敬,你,摘去面具吧。”
林洛的身体,微微一僵。
他戴着面具,不仅是为了隐藏自己的面容,更是为了隐藏自己的情绪,隐藏自己心底的恨意与脆弱。
他不想摘去面具,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面容,更不想让这座皇宫里的人,看到他眼底的恨意与决绝。
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天玄帝,语气生冷而坚定:“陛下,臣戴面具,并非有意不尊陛下,而是常年征战,面部受伤,容貌有损,恐惊扰陛下,也恐惊吓到百官,因此,不便摘去面具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这是他早已想好的借口。
常年征战,面部受伤,容貌受损,合情合理,既可以拒绝摘去面具,又不会显得太过无礼,也不会引起百官的怀疑。
可张谦等人,哪里会相信他的借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