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。
陈默看向德谬歌。
说道:“可就目前来看。”
“我的到来。”
“似乎只是帮助你脱困。”
“即使你恢复自由。”
“也未必代表我们一定能赢。”
“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一次有机会战胜观测污染体?”
听到这个问题。
德谬歌沉默了几秒。
随后缓缓抬起头。
她的目光穿过舰桥。
仿佛直接望向了污染场最深处。
望向那个隐藏在无尽黑暗之中的存在。
许久之后。
她轻声说道:“因为我终于理解了它。”
陈默微微一愣。
“理解了它?”
德谬歌点头。
“在无数次循环中。”
“我不断失败。”
“不断重来。”
“不断研究它。”
“研究它的力量。”
“研究它的本质。”
“研究它存在的方式。”
“最终。”
“我发现了它最大的弱点。”
说到这里。
她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那是一个悖论。”
陈默下意识问道:“什么悖论?”
德谬歌缓缓说道:“观测污染体。”
“必须被看到。”
“才能存在。”
此话一出。
陈默顿时皱起眉头。
德谬歌继续解释。
“因为它的本质。”
“并不是某种普通生命。”
“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能量体。”
“它真正的本质。”
“是‘被观测’这个概念本身。”
“有人认知它。”
“它就会变强。”
“有人理解它。”
“它就会扩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