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乎变成了哽咽。
但那些人，没有一个停手。
很快。
原本堆在角落里的鱼，被一扫而空。
屋子里，只剩下一地凌乱的碎屑。
为首的人转身离开，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。
门口的冷风灌了进来，将屋内仅存的一点温度也带走。
妇人坐在地上，抱着空空的竹篓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老人站在那里，手中的拐杖轻轻敲在地面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没有再说话。
只是望着那扇被踹开的门，眼神空洞！
这些人将物资搜集起来后。
他们把装满鱼干与零碎粮食的袋子扛在肩上，一路往外走，脚步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屋外的寒风吹得人睁不开眼，但他们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轻松。
走出一段距离后，其中一人忍不住笑了起来，声音压低，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得意，说道：“太好了，这搜集物资的任务，可真是一个美差啊！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还用手拍了拍肩上的袋子，像是在拍打一件战利品。
旁边的人也跟着笑了，说道：“谁说不是呢？你看看这些东西，随便倒腾一下，都能换不少钱。”
他左右看了一眼，确认没有外人，语气更低了几分，说道：“我们搜集的物资，自己转手倒卖九成，剩余一成上交，简直是一本万利。”
几个人对视一眼，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神情。
他们的脚步变得轻快起来。
那种轻快，并不是因为完成了任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