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耸了耸肩，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。
“在这种鬼天气里？”
几个人对视一眼，笑了笑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们的笑声，被帐篷隔绝在内部，与外面的风雪仿佛完全隔开。
指挥部内。
一张大地图铺在桌面上，上面标记着各个推进路线与兵力分布。
史密斯站在桌前，身形挺直，手里握着电话听筒。
电话另一头，声音急促而强硬，不断重复着进攻的命令。
史密斯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，又抬头看向帐篷外那片几乎被风雪吞没的世界。
他伸手揉了揉眉心，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。
他不是第一次打仗。
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艰难环境。
但这种程度的寒冷，这种几乎连机械都开始失效的极端气候，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提高，说道：“史密斯，你必须推进！这是命令！”
史密斯沉默了几秒，才开口说道：“我明白这是命令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很稳。
他说完这句话之后，又停了一下。
随后，他继续说道：“但这种天气条件下推进，损失会非常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