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方向越来越清晰。
“能量层级波动,从表面上看很大。”一台负责数据拆分的科研机器人开口,它的语音模块自动将语速放缓,方便信息被准确接收,“但如果把这部分波动剥掉,只看底层结构——”
它的机械臂在控制台上快速滑动。
数据层一层一层被剥离。
外层是剧烈波动。
中层是周期性震荡。
再往下,是规律重复。
每剥一层,画面就安静一分。
直到最后一层。
画面停住了。
那是一条几乎完全平直的线。
没有起伏。
没有噪点。
没有任何偏差。
安静得像一条被冻结的时间轴。
“没有波动。”那台机器人补充了一句,“没有变化。”
控制区内的光线落在那条线的边缘。
没有任何闪动。
也没有任何延迟反馈。
“没有任何通常意义上生命体该有的能量呼吸。”另一台负责生命特征模型的机器人同步给出判断。
柯岩枸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靠近那条线。
像是想从更近的距离确认什么。
“这不是投影。”刚才那台机器人继续说道,“投影必然对应本体。本体存在生命活动,存在意识波动,投影会不可避免地带出一部分特征偏差。”
它的语气依旧平稳。
结论却越来越锋利。
“但这个,没有。”
它将最后那层数据再次放大。
核心结构被拆解。
分解到最基础的单位。
每一个单元都被单独标记。
柯岩枸盯着那些单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