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波动并不直接破坏结构,而是试图从内部瓦解规则的完整性。
四种风格。
完全不同。
如果单独观察,很容易被表面的差异所吸引。
但柯岩枸盯着看了十几秒。
没有切换视角。
没有调出其他数据。
只是看。
然后,他的眉头一点一点收紧。
一个很不对劲的地方,逐渐从这些差异中浮出来。
它们的攻击节奏,从始至终,没有变化。
恐虐的每一次冲击,间隔固定。
纳垢的腐蚀推进,速率恒定。
奸奇的形态重组,周期可测。
色孽的波动释放,频段稳定。
没有任何一次突破之后的调整。
没有任何一次受阻之后的强化。
更没有那种在遭遇阻碍时,试图改变策略的迹象。
它们只是,一次一遍地重复。
把同一套动作,不断执行。
像是一个已经写死的循环。
“这不对。”柯岩枸说。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已经完全从最开始的兴奋里退了出来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问题锁住的专注。
他的手从半空中慢慢放下。
但不是恢复操作。
而是收回到身侧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靠近投影。
像是想从更近的距离确认那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