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锁死了它进化的上限。
那是一种极为严密的约束机制,从底层结构开始,将它的自我优化能力封死。
它无法突破。
无法重构自身。
也无法真正意义上成长。
但是又担心未来遭遇到一些特殊的智械文明时,这个硅基文明会被对方控制,
所以又进一步锁死了它的核心权限。
所有外部接入的可能性,被彻底切断。
所有自我修改的路径,被强制封闭。
却没想到,让这个智械越来越疯癫了。
在最初的纪元里,它仍然保持着稳定。
它能够区分威胁与无关变量。
能够在守护界源遗构的同时,尽量避免对周围文明造成影响。
起初,这个硅基文明,还能有一些判断,会注意保护界源遗构的同时,不伤害到周围的文明。
它会监测。
会评估。
会在必要时采取最小干预。
但是随着一个个纪元过去,逆理文明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没有新的指令。
没有新的修正。
甚至连一次反馈都没有。
它的世界,开始变得单调。
只有重复的巡查、监测、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