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盯着那条路径，喃喃说道：“这波动……竟然是虫族吗？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在安静的会议厅中显得格外清晰。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条不断跃迁的轨迹上，像是想从中看出什么端倪，但那种紊乱而带着生命律动的波动，让人越看越心沉。
另一人深吸了一口气，说道：“也就是说，我们现在面对的，不只是一个敌人？”
他说话的时候，下意识地攥紧了手边的扶手，指节泛白，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激昂，只剩下理性分析后的沉重。
会议厅内，刚刚凝聚起来的决心，再次被现实拉紧。
那不是崩溃，而是被迫面对更残酷的局面之后，重新收紧的意志。
但这一次，没有人再轻易坐回去。
刚才站起来的那人，依旧站在那里，他没有再看众人，而是盯着那两条同时逼近的轨迹，像是在审视自己的命运。
随后，他忽然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好啊，来得越多越好。”
他的笑容并不轻松，嘴角的弧度甚至带着一点僵硬，但那种笑意里，却透出一种彻底放开的意味。
像是已经不再去计算得失。
“反正都已经到这一步了，多一个少一个，也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语气反而显得异常平静。
有人苦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