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振奋，甚至连声音都比刚才高了几分，像是重新找回了底气。
旁边有人接着说道：“是啊，说实话，若非亲眼所见，我实在是想不到，庞大的太空战舰的建造速度，竟然可以快成这个样子！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忍不住再次看向画面。只见画面之中，一艘刚刚还只是骨架的战舰，此刻已经完成了大半结构，装甲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，表面泛着冷冽而均匀的金属光泽。
那种感觉，不像是在“造”，更像是在“长”。
旁边有一位稍微懂点冶金工程的人，此时已经完全站了起来，整个人都凑近了投影，眼睛几乎要贴上去一般。
他说道：“是啊，常规的建造过程，就算是最基础的金属冶炼，完成之后也要进行退火处理，要消除内部应力，不然结构会不稳定。这个过程，哪怕在我们最先进的工业体系里，也需要数天甚至更长时间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手不自觉地在空中比划着，像是在勾勒那些复杂的工艺流程。
“但是大夏呢？”
他猛地一指画面，语气明显激动了起来。
“你们看，他们根本没有经历这些步骤！他们不是在加工金属，而是在定义金属的最终状态！”
他越说越快，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“他们直接从原子，不对，我觉得应该不止原子层面了，也许涉及到更深层的结构，比如量子态，甚至更低维度的构造规则！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颤，眼中闪过一种近乎狂热的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