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一旦频率对上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笑容里带着点工程师式的愉悦。
“癌细胞就会像被高音精准击中的玻璃杯。”
“瞬间发生结构性坍塌。”
“直接碎掉。”
陈默下意识倒吸一口气。
“碎掉?”
“碎成细胞残骸。”宿炎点头,“然后通过人体正常代谢系统,自然排出。”
“不切。”
“不烧。”
“不毒。”
“也不扩散。”
“只针对目标。”
陈默听到这里,已经彻底放弃理解底层逻辑了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。
这玩意儿,听起来就很牛。
宿炎还在继续补充一些技术细节。
频谱校准。
动态追踪。
多层安全阈值。
陈默听着听着,只感觉一大堆字符在脑子里排队打架。
最终。
他选择了一个最符合自己人设的回应方式。
举起大拇指。
语气无比诚恳。
“宿炎博士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另一边,
山城的人民医院内,
围在治疗舱旁的一圈医生,
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兴奋,逐渐转成了对癌症的担忧。
这时,一位对治疗舱机制了解得最清楚的医生站了出来。
他推了推眼镜,笑得很轻松。
“刚才有人担心癌症的问题。”
“这个,其实不用担心。”
这句话一出,周围不少医生立刻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