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港岛即将重归祖国怀抱,不知多少人惶惶不可终日,选择移民远走,但我洪胜弟兄,绝大多数都是欢欣鼓舞,坚定留下,愿为家乡之重建尽一份绵薄之力!」
他一边说,一边仔细观察着雷云升的神色,见对方依旧是一副古井无波、看不出喜怒的样子,心中微沉,继续加大筹码,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「痛心疾首」。
「是!在下承认,洪胜这些年来,为了在这夹缝中生存下去,确实涉足了一些——不太光彩的行当,沾染了黑道生意。
但这其中,有多少是迫于无奈?有多少是充当了不列颠政府不便直接出面的「白手套」,替他们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,才换得这一隅生存之地?
若没有这些妥协,洪胜焉能存续至今?但此一时,彼一时也!」
他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「真诚」与「热切」:「如今,港岛回归在即,天地焕然一新!
我洪胜上下,真心实意拥护回归,愿意无条件配合内地领导的任何指示!
我们愿做马前卒,愿为基石,为祖国统一大业添砖加瓦,发光发热!
只是——只是此前一直苦于投效无门,报国无路啊!
今日得见雷先生,实乃天赐良机!
还望先生念在我洪胜此番赤诚,以及往日庇护同胞的些许微功,能在上级领导面前,为我洪胜——美言几句!」
这番话,可谓是将姿态放得极低,既解释了「原罪」,又表白了「忠心」,更抛出了「功劳」。
雷云升直到此时,脸上才露出一丝淡淡的、仿佛看透一切的笑容,缓缓开口:「鼎爷,恐怕你是会错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