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分厂的账，全都是罗青松做的。因此呢，要想彻底把五分厂的事情给查清楚，最终还是需要回到罗青松这里来，还是得撬开罗青松的嘴！”秦授说。
“撬开罗青松的嘴？怎么撬开？”萧月问。
“暂时还没有想好。”秦授答。
“还没有想好？”萧月瞪大了眼睛，问：“那你什么时候能够想好？”
“具体什么时候能够想好，我哪里知道啊！你要知道，罗青松可不是省油的灯啊！他可是一只老狐狸，要想撬开他的嘴，从他嘴里套出话，那是很难的。”秦授说。
“秦主任，你要相信自己，你一定可以的。”萧月给秦授打了一下气，道：“我就不跟你扯犊子了，我得回去工作了。你是不知道，我手里工作可多了，真是累死个人！”
……
萧月走了，秦授点了一支烟在那里抽。
在抽了大半支烟后，秦授决定去找罗青松聊一聊。虽然不一定能聊出什么，但万一呢？
事情这个东西，你要是不去做，那是一点儿可能都没有。你要是去做了，那就是有那么一点点机会的。
……
下午五点，秦授开着他的桑塔纳，来到了五分厂的大门口。
桑塔纳刚一停在路边，罗青松就骑着他的自行车，一摇一晃的从五分厂出来了。
“老罗，你这是下班了？”秦授主动喊了一嗓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