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局,你这话我没太听明白,是个什么意思啊?”方晨飞这是在明知故问。
“方晨飞,你这是在跟我装蒜?”李建业的鼻子都气歪了。
“装蒜?李局,你可是李局啊!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跟你装蒜啊!”方晨飞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,用清澈的眼神看着李建业。
“你不敢跟我装蒜?你的意思是,你真的没听懂?”李建业问。
“李局,我真的没有听懂啊!要不,你给我详详细细的说一下,我应该怎么做?”方晨飞问。
李建业没有直接说,而是问道:“你提交的那个报告,是怎么弄出来的?”
“李局,你说的是杨书记看到的那个报告吗?那个报告是我根据五分厂那边提供过来的,过去五年的财务账本弄出来的。报告里的数据,全都是五分厂自己的财务账本里,他们自己记录的数据,我是一点儿都没有造假的。”方晨飞说。
“对!你是一点儿都没有造假?但你闯下了弥天大祸,你知道吗?”李建业一脸严肃的瞪着方晨飞,警告道:“既然这祸是你自己闯的,那自然应该由你自己去了!接下来,你不能擅自行动,我怎么说,你就得给我怎么做,明不明白?”
“李局,你要我怎么做啊?”方晨飞虽然并不会答应,但还是问了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