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炎眯起眼睛，发现那些黑暗的雾气就像是一个个微型黑洞，吸收了所有的力量，自己的攻击反而使其愈发壮大。
吞噬之理！
至于代价————
「痛————好痛————」
姜炎能够感受到真金身上蔓延的痛苦情绪迅速增长，并且由虚转实，化作了黑色的潮汐，迅速污染整个擂台，化作一片幽海。
其中无数的生灵浮沉，那是大黑天之国漫长岁月以来死去的生灵的怨恨和痛苦。
大部分都是凡人。
呈现出四分五裂的姿态。
在它们出现之后，一切游离的元素陷入了一种惰性状态。
甚至姜炎能够感受到冥冥之中的路径都被某种神秘的力量隔离。
变得晦涩不清。
连带着法力运转都开始变得迟缓。
真金的声音响起，愈发淡漠：「这些超凡者眼中的蝼蚁，汇聚到一定数量之后，却蜕变出了一种恐怖的污染毒素。一旦沾染，直接会黑暗腐化、吞噬心灵，污染路径。」
「对于超凡者而言无异于剧毒，即便是伪圣也需要退避三舍。」
「这份力量，来自于一个人，一个使大黑天破碎的人，他渴望改天换地，初衷是好的，但却使大黑天走向了更为诡异的极端，进入了无止境的破碎和重组，循环这份痛苦。」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同情和痛苦。
渴望拯救世界的他，为了胜利，却只能使用这芸芸众生痛苦滋生的力量。
若是不能成功，他便是加害者之一，没想到，吞天道人撞碎大黑天之国三百年的气运，但却没有让它咽气，导致这家伙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，甚至催生出了黑暗版本的民脂民膏，不针对王朝，但却可以污染超凡之力。」
姜炎果断闪烁虚空，远离擂台。
嗖嗖嗖！
「为什么————为什么要杀我————我做错了什么————」幽海沸腾，海浪翻涌，从中传来无数低沉嘶哑的嘶吼，浮现无数的漆黑手臂，如同盛开的黑暗莲花，朝着姜炎抓来。
那无数手臂交织而成的黑暗莲叶，弥漫着足以摧毁天官理智的污染，瞬息间覆盖四周空间，交织天罗地网。
「黑天华葬！」
真金太子低语，黑莲绽放之后再次收拢。
如同盛大的葬礼。
然而下一秒，他身后的虚空裂开，化作黑帝江形态的姜炎冲出，六条手臂齐齐舞动，猛然落下，化作残影。
帝江法众生归墟！
轰隆隆！
真金所在的区域虚空被粉碎，化作了巨大黑洞，可以轻易绞杀顶级超凡素材的空间乱流席卷而来，却没有粉碎真金的身躯，反而被其吞噬，进一步壮大。
姜炎见状，继续挥拳，转而分割虚空，企图将其粉碎。
真金的身躯被分割，但却保留着一种诡异的黏连，无法断裂。
无论是尸凰摔碑手、阴阳大手印等等手段都无济于事，反倒让幽海的威能暴涨，继续蔓延，让被黄金帝加固后的擂台都开始剧烈震颤。
让众人为之震撼。
都是怪物！
「没有用的，飞升者和非飞升者之间的差距，超乎你的想像。」真金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，双眸深邃如漆黑的窟窿，平静地望着姜炎，「凡物的力量，是无法破碎规则的。」
「人，是无法抗衡天的！」
「但我觉得人定胜天！」姜炎大笑一声，再次发起进攻。
然而真金只是随手一挥，黑暗席卷，威能浩瀚，堪比天官高阶的全力一击。
虚实之间！」姜炎果断穿梭虚实缝隙，躲过攻击。
但无法久留，只要进入虚空或者回到现实，就会被凡人之毒蔓延。
磅礴的怨念冲击心猿手臂交织而成的心灵屏障，意识之海震动。
嗡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