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飞鸟王庭这边一片死寂。
一群鸟人如丧考妣,其伪圣虽然心中不甘,但只能安慰自己,至少人还活着。
擂台之上。
姜炎从黑帝江的形态回归本体,看着沉默的耶律大石,还以为对方道心破碎了,好心提醒道:「就算是现在想死,也建议还清我的债务再去,否则我会找你的转世身连本带利收取的,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恶人,二十岁币的零头可以给你抹了,只需要本金就行。」
他得防止这些追求自由的死哥,把自己的收入变成烂帐。
「不必担心,我不会赖帐的。」耶律大石摇了摇头,本来想露出笑容,但草人身躯过于僵硬,只能浮现苦笑。
他看着目光狐疑的姜炎,继续道:「心灵的自由,和对生命的重视并不冲突。」
「只有活着,才能见证更广阔的天空,不是吗?」
耶律大石坦然道,承认自己的失败,也是一种自由。
这条路子行不通,只要还活着,总会找到出路的。
若非有着这样的心态,他也不会得到鲲鹏法的认可。
「不愧是历史上的豪杰,心志不是常人能比的。」姜炎哈哈大笑,随手扔过去一个酒壶,「这酒算是我请你的。」
耶律大石看了眼侧边刻着自己名字的酒壶,嘴角微微抽搐,很想吐槽这是自己储物袋中的酒,但最后,也没说出口,仰头痛饮,酒水被草绳吸收,赞叹道:「战斗之后最佳的补品,唯有烈酒。」
「你这签名照我收下了,会将其点缀在我的王冠之上,放在最显眼的位置,当然,前提是你能一直赢下去,它可不会承载一个失败者。」
姜炎同样喝了一口,笑道:「那你可要保存好,与我的一战,会是你这辈子最高的荣誉。」
「真是个傲慢的小子。」耶律大石哑然失笑,但却很欣赏对方的态度。
年轻人不狂,像是个老东西一般垂垂老矣有什么意思。
而且他虽然失去了身躯,但却仿佛挣脱了枷锁,鲲鹏法反而更上一层楼,运转自如。
距离大圆满只差一步之遥。
这也算是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」耶律大石苦笑,下了擂台。
姜炎并未离去,擡起头看向粮仓之眼,等待自己的下一个对手。
众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没有人提出质疑。
已经默认这就是一座挡在所有天骄路上的巍峨高山。
以一己之力,压得整个宋元深度的天才擡不起头来。
但却渴望真金或者大皇子能够将其击溃。
嗡!
粮仓之眼绽放光辉,很快就匹配好了新的对手,但却出乎了姜炎的预料。
竟然不是大黑天之国的真金,而是————
大皇子。
黄金帝,竟然没有搞黑幕?
不对,或许搞了。
但这下子确实有的玩了。
「父皇————」
大皇子神色一变,下意识看向了那居于黄金宫殿中的黄金帝。
万千财富光辉阻隔了他的视线,如同年幼时候一样,无论努力多少次,都没有看清过父亲的真容。
有的,只是那双高高在上、永恒淡漠的黄金瞳。
大皇子厌恶那双眼睛,却又渴望成为他。
他沉默刹那,随即笑了,目光桀骜,幡然起身,踏步虚空,走上擂台,展现出作为皇子的极致霸威。
刹那间,搅动命数,浩瀚的气运加身,天地同力。
大皇子双眸似电,厉声喝道:「任你体魄无双、古老血脉又如何,抵得过气运命数不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