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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?你们敢!”

路思霁哪里肯就此屈服,猛然撑住地面一跃而起,朝着房门方向奋力冲撞。

丁五跨步上前,狠狠一把将她推搡回去。

少女重重跌落在褥子上,肩胛骨狠狠撞击底下木板,一阵钻心钝痛传遍全身。

“坐下!”丁五呵斥。

“我不坐!放开我!救命!”

尖锐呼救冲破喉咙。

“啪!”

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路思霁脸颊。

清脆的响声在狭小板房来回震荡,白炽灯的光影都跟着微微晃动。

路思霁半边面颊瞬间浮起大片猩红,嘴角渗出血丝,耳朵嗡嗡鸣响。

短暂死寂过后,压抑崩溃的大哭骤然爆发。

那不是撒泼的哭喊,是孩童遭遇绝境,被恐惧与疼痛裹挟,气息断断续续、肩膀不住抽搐的恸哭。

丁五打完那一巴掌,整个人都愣在原地。

掌心残留的震动顺着手臂蔓延,心底翻涌上来一阵说不清的惶惑。

秋刀鱼将烟头狠狠掼在地上,站起身一把将丁五拽到身后。

“你打她做什么!”他压低嗓子厉声斥责。

随即,他屈膝下蹲,面孔凑近路思霁,昏黄灯光把他蜡黄憔悴的脸庞切割出明暗交错的轮廓。

“别哭了。没用的。”

路思霁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,依旧止不住抽噎。但是,她真的停下了哭出声,在此时此刻,事实上,她也在重建自己的内心,除了相信父亲会找到自己之外,更在内心里,要求自己强大起来。

秋刀鱼眼神陡然变得阴鸷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冰冷刺骨:“嚎!再这么嚎,把外人引过来。那就别怪我们,就在这间屋子里,轮……了你。”

路思霁泪水依旧挂在腮边,喉咙里,却仅剩细碎的呜咽。

巨大的屈辱与恐惧攫住了她,身体拼命向后蜷缩,一直抵到冰冷的墙板角落,捆缚的双手死死护住胸口,连大气都不敢多喘。

看见女孩彻底被震慑住,秋刀鱼缓缓直起身子,神色稍稍收敛。

“听话,只要三天没事。我们的事成了,就绝不加害你,放心吧。”

说完,他狠狠地将捆绑路思霁的绳子,勒得更紧,操作完了,才退回到门框边重新蹲下,又点燃一支香烟。

屋内只剩下少女压抑至极的抽气声。

丁五吐掉嘴里那根野草,手掌不受控制微微发抖,低声嗫嚅:“刀鱼,你这勒太紧了!”

“闭嘴。”秋刀鱼没有回头,夜色掩盖住他眼底的挣扎:“她若跑了,咱们两个就完了。”

……

同一时刻,路思霁被绑架的消息,已经传到路北方耳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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