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们损失再大,也与我无关。”九衍盟主冷哼道:“联手时,我们三方便已经商定,你们两方出动强者,使用底牌,而我只负责推演出那星河的行迹,为你们创造杀死他的绝佳条件。”
“而我,已经将那星河的行动轨迹推演而出,他也很顺利的落入了你们提前准备好的陷阱当中,是你们自己的人不中用,没能杀死他,可怪不得谁。”
“至于此番杀劫的结果……”
“我虽未动用本源去费心推演,但简单的推演过程还是有得,最终推断出,此番杀劫,大概率可成,因此我才全力配合你们。”
“只能说,那星河身上背负的气运、造化太大,已经足以对因果产生很大影响。”
听到这话,浑天魔尊与红雪殿主都不说话了。
他们自然不会完全相信九衍盟主,但此刻九衍盟主的说法,他们也挑不出毛病。
只是针对一个小辈的杀劫而言,九衍盟主不愿冒着巨大风险,去费心推演,也很正常。
“罢了。”
浑天魔尊内心波动似是平缓下来,他身后又凭空凝聚一张座椅,自顾自坐了下来,“此番出手,我们已经动用了究极境层次最强的手段,结果依旧没能杀死他,那后续再想杀他,就只能是我等亲自出手了。”
“亲自出手么?”红雪殿主目光一凝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我等一旦亲自下场出手,先不说能否真正杀死他,事后都会迎来炼玉的同等报复,可为了我等的寻道之路,别说手底下死几个究极境了,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,也都值得。”浑天魔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