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身形，包括生命气息，他能够辨认出，对方就是虚云殿主，毫无疑问。
然而在苏信印象中，虚云殿主一直都是一副雍容、绝美的模样，而且无尽生命大道气息自然而然散播开来，每次他一见到虚云殿主，都会感觉到心灵舒畅安定。
可此刻的虚云殿主……头发都已经尽皆变得银白，面容虽依旧带着几分雍容，却比之前要苍老、瘦弱了很多，最重要的，还是身上的气息。
明明是一位修生命混元大道，还已经将生命大道悟透完全的帝君，可此刻虚云殿主身上散发出来的，竟是一股垂暮的死气……
死气沉沉，几乎感应不到半点生机。苍老，瘦弱后的虚云殿主，气质依旧…… “殿主，你这是……”苏信连忙询问。
“没什么，动用了一些禁招，这是代价罢了。”虚云殿主明显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，都要虚弱的多，连声音都隐隐变得有些沙哑。
“也多亏你最后关头施展的那手段，让我还能够苟延残喘一阵。”
苏信却紧皱着眉头。
如果只是外表模样的变化，倒没什么，可关键是身上的那股垂暮的死气，这种死气，一般只有大限将至，也就是将死之人才会具备。
可虚云殿主堂堂帝君，还是掌握生命大道的帝君，按理一息尚存，都能不死不灭，身上哪会冒出这样的死气。
除非，虚云殿主的体内宇宙，在消亡……
“别多想了，这都是我正常需要承受的代价。”虚云殿主却很平静。
从决定施展禁招开始，她就知道会面临这样的后果，甚至这后果比她想象中的已经好很多了，原本她都觉得自己会死在那一战当中的，现在能拼着这副残躯活下来，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“我的体内宇宙，在不断消亡，且这种消亡，几乎是不可逆的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