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结果就像你们刚才所经历的那样。”
记录者没什么表情地说:“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“那个与我对话,并且消失的你,是你使用了‘欺诈’所制造出来的假象。”
天阳在面具里微笑一声道:“不全是,如果只是单纯使用‘欺诈’的话,我不认为能够瞒过记录者。”
“在我决定做这些事情的时候,我就已经认清一个事实。”
“那个用来表演的‘天阳’,必须无限接近于我本人。”
“于是我分裂了一个分身,并将除了几个重要的上位本质外,将其它的本质全部交付给了他。”
“至于你们发现的上位本质,那就是纯粹的‘欺诈’了。”
天阳顿了下继续道:“总之...”
“这样一来,这个分身就无限接近于我本身。”
“他必然会被记录者关注。”
“他消失的时候,也会让你们认为,我是被宇宙法则抹除。”
“这样才具备了把你们‘钓’出来的基本条件。”
天阳看向蚩翳道:“说到这,不得不感谢你,是你为我做了示范。”
蚩翳哼了声,知道祂指的是自己利用一个容纳了大量本质的影子,骗过了天阳的感知。
而今天,天阳依样画葫芦。
采取类似的方式,将记录者和自己骗了过去。
这形同扇了祂们两位‘支柱’一记清脆的耳光。
“但是,光是一个香喷喷的‘饵’还不足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