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仿佛有走不完的路,不时总会跳出一两个阻拦者,然而这一切,都无法令她改变方向。
她在自己和黄昏之丘间划了条直线,现在做的,仅是沿线而跑。
和那时候很像啊。
似乎因为机械般的奔跑太过无聊,大脑就自动活跃了起来,于是一些很久以前的记忆就这么偷偷地跃了出来。
一样的大地,一样的移动和埋伏,只不过当时的凯瑟琳只有十一岁,身份也不是联邦将军,仅是一个受训的学员。那是她被鲁森从王蛇的蛇窝里带走之后的事了,当时的她和现在一样也是沉默寡言,在同期的训练班里被视为怪胎。没有人愿意接近像她这么冷冰冰的木头,除了一个男孩。
他总是会在很远的地方看着她,或许在训练的时候,或许在吃饭的时候,或许在回营房的路上。她把一切看在眼中,却没有一点回应。两人就像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,直到那一天。
那一天是毕业考核。
死亡传播这个军团在联邦里头是出了名的另类,鲁森对这支军团采用极为来历的训练手段,每年都有人在死亡传播的新兵营里死去。而死亡率最高的时候,就是毕业考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