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山得到消息要比淮东迟好几天,并非织造局以及徐靖主持下的枢密院职方司在棠邑没有眼线潜伏。
关键还在于棠邑以西淮阳山主要区域都在棠邑军的控制之下,他们在棠邑安插的眼线在得到消息后,没有敢直接从淮阳山北部的敌占区通过,而是先退到长江北岸,再找渡船溯江而上,一直到黄州境内登岸,然后再乘快马沿淮阳山西麓的驿道北上到礼山县,穿过九里关,将消息送到他们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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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山津作为水陆要津,虽然不及安丰寨繁盛,但镇埠沿谷水河两岸也有两里许绵延。
绵绵春雨之下,屋舍鳞次栉比,有上百年历史的石板街,不知不觉间青苔已经爬上墙角。
数千兵马入驻,入夜后马啸嘶腾不已,使得这样的雨夜,人心也变得浮躁难安。
宋家祠堂位于镇埠的西面,三进院子倚三四里绵延的独山岭而建,显得颇为气派,此时被李秀征用来充当牙帐。
十数匹快马冒雨而来,直到祠堂前才勒住缰绳,借着气死风灯透过雨帘暗弱的灯光,李知诰翻身下马时,脸色沉毅而严肃。
看到李秀、李碛、徐靖、春十三娘等人都走出来迎接,他将雨蓑解下来,交给身后的侍卫,不顾袍襟都被雨水浸湿,说道:“先进去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