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大眼瞪小眼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苏老常又接过密诏仔细端详,说道:“起初字迹还算清楚,但越往后字迹越是凌乱浮草,在写到‘郑氏’二字时,拖出一道又黑又粗的墨迹划出宣纸外,密诏甚至还裂开一道口子,可见到陛下写到这里,确实是已无力握笔了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,这算什么密诏,从头到尾都还没有写到关键处,就戛然而断。
楚山拿着这封密诏管什么用?
现在大越三品以上的大臣都知道建继帝生命垂危之际,有密诏给徐怀,现在也已经送到楚山、送到徐怀手里了。
现在大越上上下下都盯着这封密诏,都盯着楚山将如何持诏行事,这就完了?
徐武江见史轸脸色沉毅似有思量,张口问道:“史先生觉得这封密诏算怎么一回事?是陛下已经不能辩识什么了……”
“还是要将郑屠找过来,再问清楚一些。”史轸跟徐怀说道。
徐怀点点头,让人将刚抬下去救治患处的郑屠,再抬回到书斋里来。
“现在还有我什么事?这把老骨头啊,可是为侯爷颠散架了!”
舞阳乃是楚山行营行辕所在,除开在外统兵将吏外,其他重要人物几乎都在舞阳,但此时能够参与密诏之谋,也仅有徐武碛、徐武江、王举、史轸、苏老常及周景等人而已;而他们也确实是楚山除徐怀之外,最为重要的人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