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学玲是个在乎同伴的好女人,以上言论亦确实属于其个人内心有感而发,唯有结果略显意外。
听罢话语,未等何飞做出回应,左侧传来声音,原本正抱着块面包大口啃嚼的空灵却在咽下一口食物后当先抢答,抢在何飞之前宽慰回答道:“安啦安啦,钱姐姐你不用担心,不是我吹捧,就凭光头叔叔那强悍到变态的身体素质,那种伤对他来说还达不到致命程度,更何况还有樱姐姐在旁照顾,至于那陈痞子和李天恒嘛……”
说到这里,略微停顿,拿起桌面果汁大灌一口,直至吞咽入腹面露舒爽,少女才重归正题,在钱学玲与何飞的共同注视下咧嘴一笑随口补充道:“我认为就算陈痞子一直昏迷,想必不到万不得已那李天恒也不可能抛弃陈痞子,嘿嘿,相信我,我看人一向很准,那小偷聪明着呢。”
许是被少女那斩钉截铁的语气所影响,听罢此言,钱学玲忧色稍减,唯有何飞面色不变,整个人亦自始至终沉浸在最初的忧心忡忡,足足沉默良久,受某一思绪影响,青年略有动作,缓缓侧头看向空灵,一时间,青
年的凝重目光就这样与少女的诧异目光互相对视着。
“咦?何飞哥哥你看我做啥?难道我脸上有花?”.
无视了少女古灵精怪,忽视了对方言语调侃,对视中,何飞冷不丁冒出一句话,一句针对空灵而刻意提及的严肃询问:
“如所料不错,当初负责守第二班夜的两人里除蒋继河外,另一个就是你吧?”
此言一出,钱学玲愕然一滞,而正被何飞凝视询问少女则更是顷刻间面露尴尬。